西楊村後山的小學死過六個學生,那是十八年前山洪爆發的當晚。 六個學生被發現時,全被釘在了牆上,鮮血流了滿地。 每人背後腰椎的位置,都留有一個碩大的針孔。 如今十八年過去,兇手依然逍遙法外。 西楊村要拆遷了,我跟兄弟大順一起去運送廢料。 大順遠遠望著山上那所廢棄的小學,突然喃喃道,「龍哥,十八年前我好像也在那裡上過學。」
我是古宅的女主人,夫君亡故,孀居多年。 近日宅子裡生了古怪,我竟在一天內數到了四十九次落日。 直到第五十次日暮西斜,一個男人闖了進來。他單膝跪地,遞給我一支鮮花:「夫人,我心悅你許久。」 男人看向我的眼神無比真摯,他說只要我與他私奔,就能體會到夫君不曾給過我的幸福。 心中有所動容。 抬眸時,我看到他頭頂有一行字:【玩家陸知行已進入副本】 還沒來得及深究,那行字閃爍了一下,倏然消失了。
回家後,假千金嫌棄地扔掉了我的所有東西。 「哪來的窮酸破爛貨?髒了我的眼。」 我問她: 「我包裡的玉佩呢?」 她挑起眉頭: 「當然是連同你那個破包一起扔了。」 隨即她推開衣帽間的門,指著那一排名牌包: 「以後你就背這些包,別在外面丟我們家的臉。」 奢侈品琳琅滿目,貴氣撲面而來。 假千金高昂著頭,等著我的感恩戴德。 我卻頓時感到眼前一黑。 她不知道。 我有很嚴重的災難性思維,總是時時刻刻覺得有壞事要發生。 更古怪的是,我的壞預感最後總會成真。 只有那枚玉佩,才能阻止壞預感的成真。 看著此刻高高在上的她,我的腦子裡忽然閃過一抹思緒: 「先別管我了,你今晚就要死了。」
去銀行取太奶奶生前的存款。 工作人員說,要本人親自到場才能辦理。 蛤? 「我太奶奶已經過世了,要怎麼親自到場?」 櫃員睨我一眼,語氣極不耐煩: 「規定就是這樣的呀,我也沒辦法。」 那……行吧。 看到我離開,櫃員露出了得逞的笑。 她不知道。 我家是趕屍世家。 往上十幾代都是趕屍匠。 沒一會兒,我又回來了。 帶著太奶奶一起。
室友跟我說,每晚都有個鬼親她。 我笑著說她做噩夢了。 第二天,室友自盡了。 當晚,我感到有人在親我。
奶奶包得一手好肉粽,卻只對外售賣。 六歲那年,我饞得不行,偷吃一口。 被她扭住耳朵,灌下肥皂水洗胃。 吐出來的東西被大黃狗吃了。 她逼我發誓: 這輩子都不許吃肉粽。 我不明白奶奶為什麼這麼對我。 哭著給我媽打電話告狀。 一向疼愛我的媽媽沉默。 最後只說句: 「聽你奶奶的話。」 晚上,大黃狗口吐白沫,死在我家門口。 不遠處。 幾雙綠油油的眼睛盯著我。
我進入恐怖遊戲後,因為高度近視看不清。 把血裙鬼蘿莉當親女兒愛護,把大 Boss 當老公處,把老詭異當親爹媽孝敬。 初次見面,我一把薅住大 Boss 的腹肌感嘆: 「身材真不錯,可惜就是矮了點。」 Boss 氣笑了,把手裡的斷頭安到脖子上,磨牙: 「我一米八六,你現在再看看呢?」 #輕鬆 #穿越 #恐遊
我直播鑒寶,連線上了娛樂圈頂流小生。 畫面裡出現一隻蒼老的手,頂流讓我猜年份。 我眉頭一皺。 「千年皮屍!」 頂流笑死:「你在說什麼,這是我奶奶啊!」 我神情嚴肅。 「皮屍換皮七日,七日之後連🔪七人,這是最後一晚了,你快跑吧!」
訂婚前夜,未婚夫接到他初戀打來的電話。 他不辭而別,消失了一整晚。 我平靜地收拾好東西,和他提分手。 電話接通,對面卻是一個陌生人。 「你找誰?」 我聯繫未婚夫的父母,可他們說,自己是丁克,沒有孩子,也不認識我。 周圍所有人都不記得有我未婚夫這個人存在過。 我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,陷入巨大的驚恐。 「那孩子的爸爸,是誰?」
朋友哥哥生了怪病,脖子以下不能動彈。 她邀請我去看風水,說懷疑哥哥是中邪。 可沒想到,這是一場騙局。 她哥根本沒病,裝癱只為看我出醜。 在他們的嬉笑譏諷中,我眉頭緊皺: 「你家被人布了五弊陣。」 「家人必然死、殘、傻、孤、貧。」 「你們看不看,不看我走了。」 朋友哥哥生氣地上前想攔住我。 卻驚恐地發現,自己竟再也站不起來。
紙扎鋪裡來了對夫妻,妻子撫摸著孕肚,一臉驚恐地依偎在丈夫懷裡。 她顫抖著問我:「你們這裡能驅鬼麼?我覺得有鬼在纏著我。」 妻子說的沒錯,此刻正有一隻女鬼滿身鮮血地蹲在她頭頂。 我只替死人辦事,不給活人幫忙,但還是好心提醒:「我這鋪子開在陰陽交界,能進我店裡的客人,怕是要大難臨頭。」 男人呸了一口,罵罵咧咧地推開妻子。 「我就說,這種地方都是糊弄人的,先說你大難臨頭,然後騙你錢。」 男人離開,妻子卻沒走,她一改恐懼的神情,嘴角揚起一抹笑。 「驅鬼做不了,能不能讓我見那鬼一面。」
我在驚悚靈異片劇組當群眾演員。因為容貌形體出眾,我成了當紅小花的替身。 小花不樂意了,她覺得我想蹭她流量當網紅。所以明裡暗裡為難羞辱我,還在劇組造我黃謠。 冥婚夜戲,她直接讓人把我關在了酒店,說要自己親自上。導演好說歹說都勸不動。 最後只好找到了我:「大師,您看這可怎麼辦?!」 我攤手:「那就讓她上唄,反正這鬼是沖著她來的。」 當紅小花不知道,這個劇組開機第一天就鬧鬼了。 而我是導演花大價錢請來保護她的大師。
苦練針灸,路過的狗都得挨兩針。 沒幾天,方圓十米內看不到一個活物近我的身。 我只能坐在後山一棵百年銀杏樹下扎螞蟻,坐得久了,硌得屁股疼。 我扭頭一看,這棵樹下身腫脹,不圓潤,得治! 于是乎,我跪地鋪針,為古樹針灸。 畢竟,醫者仁心。 不料,當天晚上我就夢到一棵樹罵我。 「當你的面也罵過了,怕你聽不懂,來夢裡用人話再罵你一遍。」 「斷人子孫,猶如掘人祖墳,你這個大傻叉,你往哪兒扎呢。」 這一夜,我感受到了什麼叫語言暴力。 天快亮時,這棵樹終于要走了。 我還沒來得及舒口氣。 他站在門口回頭瞪著我:「快他媽的去給我把針拔了,你這個庸醫!」
陽廟拜神,陰廟拜鬼。 龍穴建陰廟,萬人成屍堆。 救我阿姐,阿攸,救我阿姐! 爺爺臨死前一直唸叨這段話,可奇怪的是,只有我能聽到。 但…爺爺並沒有姐姐!
我們村是哀牢山最後一個村落,建國前所有成了精的妖怪精靈都被關押在此處。 我們耐冬花一族是唯一可以離開哀牢山的精怪。 十年一出山。 要帶回一千零一個作惡多端之人的生魂,來壓制山間怨氣衍生出來的瘴毒。 今天是我出山的第七天,距離回山的日期還有三天。 我一個惡人也還沒抓到。 可看著已經求婚九十九次的帥氣男友,我有點不想回去了。
小嬸做風塵女被抓,拘留回家後不願意再接客。 堂姐哭訴:「這樣的話我怎麼買名牌衣服?沒有這些,同學們會笑話我的。」 小叔把小嬸摁著扇,譏諷地說:「你以為那些恩客真是衝著你來的嗎?沒了我的藥,你什麼都不是,別給臉不要臉。」 小嬸大哭,無奈只能重新打開門做生意。 可當天晚上她就以非常詭異的姿勢死在床上。 堂姐嫌丟人,小嬸下葬入殮她都不願意回來。 小叔不到一個月便娶了新嬸嬸進門。 新嬸嬸千嬌百媚,漂亮溫柔。 可我卻總看見新嬸嬸偷吃血淋淋的肉骨頭,黑夜雙眼泛著幽幽的綠光。 而且新嬸嬸屁股上有塊黑斑。 跟死去的嬸嬸生前養的那條黑狗一模一樣。
剛服務完客人,就接到了我媽的電話。 「顏媚,你回來一趟吧,你妹妹再不開始承客就要不行了。 「不要再試圖對抗了,我們顏家誰也逃不開當風塵女的命運。」 死,還是當一雙玉臂千人枕的爛人? 這是每個顏家成年女孩都要面臨的選擇,而每個人幾乎都選擇後者。 誰也不知道這種宿命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結束。
我連男生手都沒拉過,卻查出來懷孕了。 與此同時,小叔打來電話讓我趕緊回家,說爺爺和我媽的醜事已經鬧翻了天。 我爸氣得要🔪人。 返程途中,不斷有陌生男人想要親近我,卻都盯著我的肚子不斷咽口水。 有個叫大腳的卻告訴我:「煞養骨,鬼築肉,你肚子裡的魔胎三日成形,吃了它就能長生不老。」 我冷汗如注,今天就是第三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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